
教數學的黃老師,從第二次光鹽唱詩社的【詩歌歡唱】就週週都來。
前幾次我們的主題都說到主耶穌是我們的好朋友(朋友時常親愛,弟兄為患難而生。箴言17:17),祂也邀我們作祂的朋友(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你們的,就是我的朋友了。約15:14)。那時候,他就靈裏激動,很有負擔想跟年輕學生說些話,只是時間實在太緊迫,他不好意思拖時間。
這週聚會又多了幾位新臉孔,有兩位是上我課的學生,她們聽說有這樣的聚集,就歡歡喜喜地來了,學生姊妹也都會主動招呼,感謝主!
這次詩歌選唱【
單純的信託】,很符合黃老師在主裡的經歷,因為在信主的事上,他覺得他就是不夠單純,才會吃那麼多苦,所以邀他先分享。幽默風趣講話勁爆的黃老師,雖然沒將他信主的過程細講,但主在他身上的製作,在簡短的故事中,就讓大家看到新造的見證。
他一開始就說,他小時候生活很窮苦,一路靠自己努力奮鬥念到國立大學、出國留學、拿到博士,這讓他非常驕傲,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多年來,主在他身邊擺了幾位愛主的弟兄作他的同學、朋友、同事,而且不厭其煩地跟他傳講福音,他都不為所動。民國91年,他被診斷腦部長瘤,必須動「開腦」的手術。雖然手術刀有衛星導航讓刀不會碰到不該碰到的部位,主刀的醫生也是開過幾萬顆腦袋的名醫,但面臨這麼大的手術,想到他的太太和三個女兒,他剛硬的心終於軟化了。
幾位弟兄姊妹到他病房帶他禱告,他就謙卑向主悔改,真心轉向主、完全倚靠祂。奇妙的是,等待手術的緊張時刻裡,竟覺得有天使來陪伴他,要他不驚恐害怕。感謝主,手術是順利的(雖然半年開了兩次),他向大家展示他頭殼上的手術的刀痕,這成了他信主的有形印記。
現在他全家愛主,聚會正常,三個女兒因主天天歡喜快樂。二女兒在班上功課排名在中後段,卻被選為模範生,見證「信主」使她的EQ成為全班同學的模範。以前他常帶三個女兒吃「品客牛排」,沒有一個女兒為了好吃的牛排跟他說一次謝謝;現在三個女兒卻常常因享受主恩,找到人生的意義,天天喜樂洋溢,便常常謝謝他這個讓她們有機會信主的爸爸。
所以,黃老師說,只要主有呼召,他也願意放下職業服事主,只是現在人在學校,他只能先跟大家分享:能聽到福音是何等的恩典,要像詩歌說的「單純的信託」,不要像他繞一大圈子、吃了很多的苦之後才信主!祝福大家平安、喜樂!
見證中,大家笑聲不斷,他用他風趣的語言描述他信主的過程,福音的靈新鮮、活潑。其實,身為他的同事,我真能感受到他在開刀時的恐懼,我們也為他常有禱告記念。今天他能如此輕鬆愉快地作見證,真的都是神的恩典!
上一次是游爸和立恩配搭,這次是天星、慈瑩和凱玲領會。但願這樣的領會服事,也更多成全這些年輕人。
水圳配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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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美好的榜樣
我是馬來西亞第三代華僑,在東馬詩巫市(Sibu)附近的鄉下出生、長大,兄弟姊妹
共六人。家裏的環境和當時社會一般的情形相比,算是小康之家。然而,在我六歲時,
家裏發生了劇變,連生活都難以維持。別人欠的錢,我們要不回來;我們欠的錢,別人
拼命要,落得全家就靠母親一人養家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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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鄧小平的經濟改革,與1861年恭親王的洋務運動,本質上有什麼兩樣呢?只是時代不同了,鄧小平成功了。
成功了又怎麼樣?當青年們開始向這個人歡呼讚美的時候,當渴望真善美的靈魂又一次投注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厄運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1989年6月4日淩晨,坦克車隆隆駛進天安門廣場,又一次碾碎了青年們的夢幻。 這些曾經熱烈歡呼、曾經屈膝下跪、曾經對鄧小平寄予熱望的人們,又一次跌破了眼鏡。
天安門啊天安門,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成為天安門--昊天上帝賜給神州兒女的平安之門呢?
1992年,鄧小平南巡,掀起了一股發財致富的熱浪。幾年來,人欲滾滾,經濟騰飛,驚煞了世界。一時間人們全身心沉溺於“不管白貓黑貓”的亢奮狀態。天真的西方人也認為,連續10%的年增長率,便可以逐步解決中國的一切問題。
錯了!貧窮並不是中國的病根。中國重重災難包括貧窮的根本原因,乃是爭來鬥去,你死我活,褻瀆神明,一手遮天,自殘自虐,翻來復去!
每一朝開國第二代、第三代的天下大治,到了第四代、第五代,都變成了天下大亂。中國歷史的死結,遠遠沒有解開。中國啊,你永遠無法用經濟的騰飛來逃避你靈魂的墮落和這種墮落所帶來的一系列社會惡果。
毫無疑問,洋務運動不能代替維新變法,然而為什麼,為什麼民主對中國人來說,這麼難呢?
在臺灣這個先行一步的地方,人們也在問:在別人家中玩得好好的民主政治,一旦到了中國人手中,卻不知怎麼搞的,立刻變成了各派山頭的生死大對決,這是為什麼呢?
即使住在西方民主老巢、從事民主運動的中國人,為什麼也搞成了誰也不服誰、扯也扯不清的一鍋糊塗粥呢?
民主之難,難就難在它絕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經濟水平和政治制度問題,它是一種深層的心靈結構,是一種信仰的力量。
中國民主事業的發源地和峰火台北京大學,1998年迎來了美國總統柯林頓。演講大廳裏,一位北大學生忿忿不平地責問柯林頓:江澤民主席作為客人訪問哈佛大學時,竟然遭遇示威抗議,今天您在這裏作客,如果也允許向你示威抗議,你會作何感想呢?這個學生萬萬沒想到,柯林頓從容答道:我會與示威者見面,聽取意見;實際上我常常遇到人民的抗議。
這一問一答,暴露出來的豈止是兩種制度的差異,不更是兩種心靈和兩種信仰之間的巨大差異嗎?
民主奠基在領袖與平民人格平等、同志和異己相互尊重、勝者與敗者和平共處,這樣一種宏大寬廣的心靈上。
專制則奠基在上尊下卑、不容異己、你死我活、勝王敗寇,這樣一種狹隘自負的心靈上。
然而,唯有在上帝面前,人與人才能真正平等:都是罪人,相互制衡;都是兒女,彼此接納;唯有在上帝面前,人才都是人,既不會有人成為神,也不會有人成為草。
1975年底,毛澤東死前十個月對來訪的基辛格說:我知道,上帝不喜歡我們。因為我是個好鬥的人,又是個共產黨。
中國,你真的知道嗎?你知道你背離上帝已經多麼遠多麼久嗎?你知道你的頑疾之灶、苦毒之根在哪裡嗎?你知道嗎,我的祖國,你這枉稱神州的逆子!
《左傳》上說,神州正道乃是忠於民敬於神。
看看今天吧,神州之神在哪裡呢?十三億人敬什麼信什麼呢?是孔子嗎?是馬克思嗎?不!是這個,是鈔票,是權力,是享樂,是絞盡腦汁不擇手段投機取巧謀取私利!
當人相信宇宙只是物質沒有上帝、人只有今生沒有靈魂、歷史只是無情競爭沒有善惡賞罰,在這樣一種唯物主義、功利主義、相對主義、隨機主義的觀念下,人們怎麼能潔身自好、懺悔自新、恪守某種永恆不變的神聖價值準則呢?
俄國作家托思妥也夫斯基說得不錯:假如沒有上帝,我就什麼都可以做。
余英時談話:
中國人相信科學,相信科學主義。像五四那一代,科學口號非常高,認為宗教只是迷信,包括很有見解的人,像蔡元培都說要用美學藝術代替宗教。這恐怕都是對於宗教的瞭解限於某種層面,不知道它還有更深的關於人的意義。這些意義跟現實生活都沒有關係,因為人生不管物質進步到什麼程度,科學昌明到什麼程度,生跟死都是過不去的一關。人生各種各樣的悲劇,各種各樣的苦難,是不可能用科學來消滅的。
蘇曉康談話:
至少我從我自己的感受當中,才感覺到人這種動物,或者說這種靈物,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我也開始比較懂得西方文化為什麼強調人權,為什麼強調人要有信仰,因為人性就是這麼一個東西,它有好的壞的,善的惡的都在當中。但是它首先一條就是它是非常非常弱,非常非常敏感的,非常非常易受傷害的這麼一個東西。
財富、科學和法律,顯然無法代替信仰,拯救靈魂,提升道德。
中國的信仰危機、靈魂崩潰和道德頹廢,正伴隨著經濟成長率一齊飛快成長著。
當年文化大革命搞垮了經濟,如今只顧發展經濟搞垮了人心,哪一個災難更可怕呢? 你可以從這裏看到(六四鎮壓),你也可以從這裏看到(古戰場殺戮屍橫)。 這裏沒有博愛,沒有寬容;這裏以成敗論英雄,以利害為依歸,以陰謀為智慧,以鬥爭為光榮。這裏沒有懺悔,沒有自責,一切罪過都推給別人,一切失敗都化作仇恨傾瀉在別人頭上。
然而天道畢竟是天道,神州畢竟是神州,你聽,仿佛來自遙遠的從前,又仿佛是明天的夢幻,那和平博愛的福音,真的來臨了。
這裏有神的同在,這裏有神的話語;這裏有聖靈的恩膏,這裏是另一個天地。看哪弟兄和睦同居,何等的善,何等的美。如同那黑門的甘露。降錫安山地。愛在這裏,和平在這裏;光明在這裏,生命在這裏。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啊,都在這裏,你若想要得到她,在耶穌基督裏。
一群又一群質樸無華的中國人,用流淚的懺悔、真誠的祈禱和生命的奉獻,為神州開闢了一條新生命的愛河。
五十年前,中國只有一百多萬基督徒,如今已有幾千萬。他們不是在順境下而是在迫害下成長著,他們不是在歡笑中而是在血淚中成長著,他們不是因強壯乃是因柔弱成長著,他們不是在教堂裏乃是在牢房裏成長著!
然而,沒有一個誠實的人能夠否認,哪里有他們,哪里就有博愛和寬恕,就有懺悔和新生。遙望海外,成千上萬的留學生破天荒地踴進教堂、團契、查經班、佈道會。中華民族千年乾 的良知啊,你今天終於感到饑渴了。
神州祖先的敬虔,老子孔子墨子的期盼,徐光啟、孫中山未曾實現的夢想,還有二十世紀末中國青年們讓世界充滿愛的渴望,都在這裏找到了答案。
黃河一直以為,她的故鄉是黃土高原,和日夜擁抱著她的黃土地。後來她發現自己的故鄉是大海,那一刻,浩瀚的蔚藍色令她激動不已。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海牽著她的手來到天的腳下,說:你看,這才是咱們的故鄉,蔚藍色的源頭。
浴火過後,必是洗禮的聖火。二十一世紀的東方,必有一隻淩空翱翔的火鳳凰。
熊熊的火焰已經燃燒起來,鳳凰啊,你翩翩起舞吧,你放聲歌唱吧!是的,火鳳凰,你美麗的羽毛將被燒光,你的皮肉和筋骨也要化作灰燼,然而,你翩翩起舞吧,你放聲歌唱吧!
這不是你騰飛的日子,這是燒你、煉你、葬你的日子,這是你劇痛、你慘叫、你死亡的日子,然而,你翩翩起舞吧,你放聲歌唱吧!
(片尾曲)
火鳳凰,火鳳凰,
火裏死,火裏唱,
長歌一曲天外來,一曲天外來。
唱哭了黃河長江,
唱哭了太陽,唱哭了月亮。
唱活了孔孟,唱活了老莊,
唱活了堯舜,唱活了炎黃。
天火 啊,天歌,天道,天光
啊…
火鳳凰,火鳳凰,
火裏生,火裏唱,
蔚藍的天上,美麗的家鄉,
神州火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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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下半葉,行將沖出兩千五百年慘澹陰霾的神州,突然迴光返照一般,從謀求「大道之行天下為公」的孫中山,一下子跌落到蔣介石和毛澤東手中。
國共兩黨打了三年,國民黨一方死了171萬中國人,共產黨一方死了150萬中國人,三年共有321萬中國人被中國人殺害。
共產黨一方的中國人說:「這一偉大勝利,歸功於毛澤東等老一輩革命家勇於鬥爭的革命精神和善於鬥爭的巧妙藝術。」
這短短五十年,仿佛是兩千五百年的一個縮影。
1949年,共產黨執政大陸,立即追殺國民黨殘部,不到半年就消滅了170萬跟隨國民黨的中國人。次年,鎮壓反革命處決了50萬中國人,另有450萬中國人被嚴加管制。
毛澤東真的成了中國人民的上帝。
人民,十億人民,也在這個強人面前,徹底暴露了靈魂的空虛無物,徹底暴露了無神論的疲弱不堪。
從大躍進的狂熱到文化大革命的狂熱,從「超英趕美」的夢囈到「解放全人類」的夢囈,噢人民啊!你怎麼解釋你這一次又一次的靈魂昏厥,你怎麼推卸你這一次又一次的荒唐責任!
1966年,毛澤東八次登上天安門城樓,接見了幾百萬紅衛兵--決心誓死效忠他的青年學生。
他們遠遠遙望著城樓上那個幾乎望不見的小黑點,熱血沸騰,熱淚滾滾,以為那正是拯救他們,不,不僅僅他們,是拯救全人類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偉大上帝。
(新聞簡報)毛主席啊毛主席,今天兩次來到我們中間,您神采弈奕,紅光滿面,您的精力這樣充沛,身體這樣健康,這是全國人民最大的幸福,也是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最大幸福。
沒想到兩年後,1968年,這位中南海裏的「上帝」,突然下令將他的狂熱崇拜者們,5400 萬青年學生,下放到農村邊疆去「接受再教育」,留下了整整一代人如泣如訴的蒼涼悲歌。
噢!中國人,你上當了嗎?你受騙了嗎?不,你依然沒覺醒,你仍舊不明白。
直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已經醜態百出,神州大地生靈塗炭,愛國忠良幾盡滅絕,國民經濟近乎崩潰,人們依然對著毛澤東的遺體哭得痛不欲生,宛如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一般!
人心中有一個洞,非得上帝不能填滿。中國人啊,你一日不認識真正的上帝,你空空蕩蕩、六神無主的靈魂就必然尋找人造的上帝來替代;你一日不敬拜那當受敬拜者,你就難免去敬拜那原本同你一樣有罪有限的某一個強人。
一個個真龍天子們,已經糟蹋了你祖輩的全部虔誠;今天你再次用新的虔誠祭奠出獨裁者、大救星、假上帝。
嶄新的國號和紀年,時髦的主義和憲法,無法遮蓋一顆陳腐昏潰、不見天光的民族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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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之水來自大海,歸回大海。神州大道來自上天,歸向上天。
早在一百多年前,李鴻章、嚴複、郭嵩燾就斷言:這一次臨到中國的,是一場兩千五百年從未有過的天地大變局。這場天地大變局,也不是西方人好心來幫忙,西方炮艦背後不過是一群利慾薰心的商人和恃強淩弱的政客。
叫它命運也好,叫它時勢也好,兩個世紀以來激蕩著中國的這股力量,既不是出自中國,也不屬於西方,乃是冥冥之中上帝的恢宏意旨。
保守派全盤拒絕上述一切,如乾隆、慈禧和毛澤東。
洋務派只要經濟器物,如曾國藩、李鴻章和鄧小平。
變法派效法政治制度,如康有為、梁啟超和胡耀邦、趙紫陽。
真正從信仰層面進入了西方文明根基的人並不多,也不曾形成什麼派,如基督徒徐光啟和孫中山。
孫中山早年就讀於檀香山一所基督教中學,後來在香港一所公理會教堂接受洗禮。
1894年,孫中山上書李鴻章不果,隨即組建「興中會」,十年後擴建為「同盟會」,受推為總理。
孫中山以耶穌之心為己心,以上帝之道入治道。他說:人類進化之目的為何?即孔子所說「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耶穌所說「願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孫中山說,對中國來說,不是「知易行難」,乃是「知難行易」。三千年根深蒂固之大弊,是國人從未獲得過真知,一直敬畏那不當敬畏者,卻不敬畏那當受敬畏者,如此不識道,談何行道呢?所以,建國之基,當發端於心理;除舊更新,必須認識上帝。
當汪精衛、蔡元培等國民黨人激烈反對基督教的時候,孫中山諄諄告誡教會「決計不作帝國主義者之工具」,同時強調辯論只會使基督教真義反加明瞭。他莊嚴宣稱:不但我是基督徒,我一家裏裏外外、大大小小都是基督徒,且有家庭崇拜,同時異常清醒地說:政教分立,是近世文明各國之公例,少了政治紛擾,教會才得發揮真善美之宗旨。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成功,孫中山當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隨即頒佈了一系列發展經濟、實行民主、改造文化的法令。
當袁世凱重兵壓城,孫中山顧全大局,忍辱負重,慨然讓出總統職位,專心從事建設事業。當袁世凱扼殺共和,圖謀復辟,孫中山又屹然挺身而出,三度發動護法北伐。
1925年2月22日,孫中山病逝北京。他在遺訓中說:我本是基督徒,與魔鬼奮鬥四十年,爾等亦當如是奮鬥,更當信上帝。又說:我死了也要人知道我是一個基督徒。
這真是一個基督徒,高風亮節,榮神益人。這真是一個基督徒,矢志於神州道統的光大復興。 直到如今,唯一一個在誓不兩立的海峽兩岸都高高聳立著的巨型人物,就是這位孫中山。
孫中山這個名字,必將隨著神州道統的大復興,在二十一世紀放射出通天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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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多年前,唐朝高僧玄奘離開長安,前往西天取經。
他到了天竺國印度,苦苦鑽研了十餘年,帶回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經論。這件事被明代吳承恩寫成神怪小說《西遊記》,弄得家喻戶曉、人人皆知。
西天有真經,西天有極樂,不知為什麼,這個傳說一直撩撥著東方人的心。可西天究竟在哪里?如今人們知道,印度和中國不論地理和文化都同屬於東方。印度《阿彌陀經》所嚮往的西方極樂世界,顯然不是印度,還得繼續往西尋覓下去。
唐僧騎著白龍馬終究沒有走出東方,倒是西方使者一千多年後展著科學的翅膀來到了東方,帶來了令中國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的新事物:萬國全圖、堅船厲炮、邏輯推理、天體運行、民主共和、市場經濟和耶穌基督。
從此,再也沒有一個詞像西方這個詞一樣,令中國人愛憎交加、百感交集了。
從此,中國人的命運就跟可惡、可疑又可愛的西方糾纏不清,合也合不來、割也割不斷了。
1582年,利瑪竇來到中國。他不是義大利政府的特使,也不是中國朝廷的貴賓。他是一名上主的使者,一頭紮進了中國最底層,在廣東肇慶鄉村裏一住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後,他入京傳道,先後帶領文淵閣大學士徐光啟、水局郎中李之藻、監察禦史揚廷筠皈依上帝。
上帝的使者也給中國帶來了科學。利瑪竇傳授幾何、天文、音樂、繪畫、水利和火炮技術,寫了十幾本書。
著名的《中國科技史》作者李約瑟說:自從耶穌會傳教士進入中國後,中國的科學與世界的科學便彙成一體了。
清朝順治年間,德國傳教士湯若望是朝廷的欽天監正,負責制訂曆法。他與順治友情深厚,免禮相交。
湯若望75歲去世,葬於利瑪竇身旁。他們的屍骨長眠在北京,他們的名字寫進了《明史》和《清史》,他們的生命屬於中國。
1692年3月22日,康熙發佈敕令,列數傳教士對中國的貢獻,准許自由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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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道遠、人道近(邇)的中國,人道終於成了兵道,成了霸道;以人為本的自省自救,終於成了以兵為本的自殘自虐!
漢儒董仲舒也看出人若不敬天,便無可救藥,於是以天人感應之說,嚇唬君王,挽救人心,終究不成氣候。
三國攻伐、八王之亂、五胡十六國、魏晉南北朝,三百年腥風血雨中,佛教似乎帶來了一線新希望,連皇帝們也紛紛皈依佛門。然而,一代又一代出家人的巨大虔誠,沒有改變這個泱泱大國苦難多蹇的歷史命運。
朱熹來了。他要用天理抑制人欲,卻不曉得天理究竟在哪里,只是轉著圈兒說人心就是天理,天理就是人心。於是,這莫須有的天理在赤裸裸的人欲面前,正像孕育了它的宋王朝在野蠻的契丹面前一樣軟弱無力,一敗塗地。
明朝出了個王陽明,他說人們只要像貓逮老鼠一樣,不放過任何一閃而過的私欲,就可以心底無私、天理純全。他作知縣時,真的率眾操練起貓逮老鼠的內心功法,眼看全無功效,「賊民」四起,這位夫子立即率眾操練起兵法,赤膊上陣,立下戰功,當上了南京兵部尚書。
三十多年前,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叫人們狠鬥私字一己念,重演了王陽明這套把戲,到頭來也是一場辛辣無情的諷刺。
為什麼人本主義學說,不但不能成為拯救的福音,反而成了專制主義的工具呢?為什麼兩千五百年的主旋律不是和平寬容、長治久安,而是你死我活、翻來覆去呢?
西元前一百年,偉大的史學家、身為漢朝太史令的司馬遷,正在撰寫那部千古不朽的《史記》。突然間,漢武帝下令處死他,原因是:他對迫不得已投降匈奴的大將軍李陵表示了同情。為了保住性命完成《史記》,司馬遷接受了人類最屈辱的宮刑切除生殖器。他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寫啊寫,寫得驚天動地,筆走風雲,可當他寫到眼前的漢武帝時,再也寫不下去了。
也許他害怕了,也許,他陷入了困惑。
兩千多年後,西方最著名的漢學家、哈佛大學教授費正清,也對這件事大惑不解,他說,司馬遷,學識淵博、通古曉今,為什麼從未考查過皇帝大權合法性的根據在哪里?他隨意閹割臣民的權力是誰認可的?為什麼皇帝可以做出衝動自發的、無理性的、不可預測的行為,臣民卻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投訴的法庭?
這位研究了一輩子中國的西洋人,臨終前終於看出了門道。離世前兩天,他親手將一部書稿《中國歷史新論》送到了哈佛大學出版社,那上面寫著:中國的天子,實在就等於我們所說的「人間的上帝」,他的所作所為,正像當今保險業者所說的“不可抗力、天災”,即上帝的作為。相信永生的西方人敬畏上帝,只關注今生的中國人卻是唯恐觸怒皇帝。他們的上帝就坐在京城中央寶座上。
噢!中國人,你慘就慘在,那坐在京城中央寶座上的,不是上帝,而是一個跟你一模一樣,與生俱來帶著深刻罪性和有限性的凡人。
有罪的人卻充當正義之神,有限的人卻握有無限權力,藐小可憐的人卻成了目空一切的至高者,壓跟兒不認識上帝的人卻成了人間的上帝,這不就是全部中國悲劇的總根源、總導演嗎?
從春秋到民國,八十一個朝代幾乎全是在戰火和謀殺中誕生,朝代交替時帝王幾乎都是死於刀劍、毒藥和囚禁。
中國人殺戮中國人,中國人謀算中國人,中國人虐待中國人,中國人專制中國人,直到中國人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竭、奄奄一息,外寇乘虛而入、橫掃中原。
中國不是沒有改革者,商鞅、王安石、張居正,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
中國不是沒有正義者,揚業、岳飛、於謙,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
中國不是沒有革命者,朱元彰、李自成、毛澤東,沒有一個不像自己的敵人一樣走向獨裁。
失去了天道、只剩下人道的神州,早已不再是神州,乃是一個赤裸裸的人州。
噢!中國,你頑梗地不肯抬頭仰望昊天上帝,怎能不一代代沉溺於人的陰影之下;你一直拒絕任何永恆絕對普遍的天賦價值,怎能不使急功近利的投機主義氾濫成災;你既然堅持認為除了你自己別無拯救,那麼,你怎能不一次又一次陷入你自己釀造的苦水、火海和血泊之中!
(主題歌)
母親啊
不要再哭泣
你已經太憔悴
多少逆子吞殺
多少浪子沉醉
多少赤子頭落地
多少遊子不思歸
為什麼、為什麼久久沒有父親的消息
神州噢我的母親
神州噢我的母親
你聽你聽
這是父親的呼喚
那寰古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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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詩經》,呼喊昊天上帝之名達四百二十一次之多。孔子讚歎說: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噢!思無邪,美妙無價的思無邪!一顆敬虔仰望上帝的心,不正是“思無邪”的最好注解嗎?
五百多年春秋戰國一來,神州全變了。不再有祈禱和歌聲,不再有清純和古樸,到處是肆無忌憚、腥風血雨,到處是唇槍舌劍、詭詐如雲。
楚國的狂人在孔子面前大喊:鳳凰啊鳳凰,你看見了嗎?道德已何等衰敗!孔子哀歎:鳳凰再也不會飛來了,鳳凰來儀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大道畢竟隱沒了。墮落者畢竟墮落了。失了天道,人心要多兇殘就可以多兇殘,要多卑劣就可以多卑劣。
越王勾踐殺死了夫差的父親。夫差派人天天站在院子裏,他出他入,都對他喊:「夫差!你忘記勾踐殺了你的父親嗎?」第三年,夫差就打垮了了勾踐,為父親報了仇。成了夫差階下囚的勾踐,更以驚人的意志力,臥薪嚐膽,以曲求伸,直到後來親手殺死了夫差!句踐須臾不敢忘記。
噢,國人啊!我們到底應當為夫差和勾踐驕傲呢,還是應當為他們而悲哀?
一齣《趙氏孤兒》,令一代又一代中國人潸然下淚。然而,多少人捨生取義、殺身成仁、甚至獻出親生兒子來救護這個趙家遺孤,在他身上唯一的期待,竟是期待他有朝一日長大成人報仇雪恨!
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伍子胥,仇恨竟驅駛他掘開仇人的墳墓,搬出屍體,揮起皮鞭,抽打不已!「我讓你嘗嘗我伍家的世代仇。」
仇恨啊,你的毒餌來自哪里?你令神州兒女們彼此敵視,相互仇殺,還以為這就是正義,就是忠孝,就是大德大勇、大仁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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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傳說和先祖記憶,也永久地鑄入了這一個又一個神奇符號甲骨文中。
據說黃帝的史官蒼頡,按象形、指事和會意的方式造了漢字,一個字就像一幅畫、一件事或一個寓言。
譬如這些帶示部的字,字義都離不開當時祭拜皇天上帝的祭壇。還有一些字,專門解釋漢字起源的《六書》難以歸類,根據上古神聖故事就能夠迎刃而解。
當初伊甸園中有生命樹和知識樹,夏娃受蛇的誘騙,見知識樹上的果子好看好吃又給人智慧,一時貪婪心起,就摘下來吃了。祖先們顯然記得這故事,用「二木之下一女擇果」這幅圖畫作貪婪的「婪」字,用的多麼傳神,多麼絕妙!
「禁」字也相仿。當初上帝向亞當示明:知識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你吃的日子必定死,所以那果子又叫「禁果」。
中國祖先們也一定聽說過大洪水的故事,當時上祖挪亞遵從上帝啟示造了一個巨大的方舟,領著妻子、三個兒子和兒媳一家八口並大批動物住進去,使人類生命得以存活繁衍。舟之大,當然莫過於方舟了,於是造字者就用「舟加八口」造了表示大舟的「船」字,真可謂傳神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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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塊稱作神州(上帝的土地)的土地,離開神已經很久了。
中國最早的古經《尚書》和《詩經》記載著:中國人來自上帝。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新華社電訊,基因科學研究證實,中國人不是北京猿人的進化,而是人類單一起源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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